“你们这是?”
钱氏眼珠一转,落到这些人手里的包袱上,大包小包,不知道的以为要离家呢。
可离村不是往反方向吗?
怎么还往西头来了呢。
“你们这是要进山?”钱氏只能想到这一个可能。
“哎呀,甜丫大伯娘,真巧啊。”一个婶子干笑着打招呼。
来时气势汹汹,想着无论如何都要来一趟。
可真来了,却发现求人的话不是那么好说的。
两张嘴皮子有自己的想法。
“蛋娃娘,胡扯啥呢?说正事。”一旁拄拐的老头恨铁不成钢的挤开妇人。
自己开口,“甜丫大伯娘,我们来是有事找里正和宁丫头,宁丫头这会儿在吗?”
钱氏早就把众人为难又不好意思的表情尽收眼底,心底知道这伙人来准没好事。
闻言就留了个心眼,“那丫头好像去后山了,估计要一会儿才能回来,你们有事就先去找有福叔。
他老人家在家呢?
等甜丫回来,我告诉她一声儿。”
一听甜丫不在,为首的几个人难掩失望,但也没办法,叮嘱钱氏,“宁丫头回来,一定要告诉她一声。
我们就在里正家等着她。”
这是不见到人不罢休,看来是大事了。
无论心里怎么想,面上钱氏都好声好气答应下来。
看这群人走远,她才撒丫子往甜丫家走。
甜丫家这会儿大门紧闭。
夫妻俩的屋门也自里拴上了。
内室炕上,穆常安紧张的坐在炕上,狭长冷厉的眉眼此刻忧心忡忡,一眨不眨盯着炕上闭眼平躺的人。
好像下一秒人就会出什么意外似的。
额角挂着的汗珠泄露了男人此刻的紧张。
“甜丫?媳妇?”他试探喊了几声,闭目平躺的人一动不动,好似死了一般。
他第六次举起手去探媳妇的鼻息。
感受到温热,紧绷的神经松了半分。
看一眼炕桌上徐徐冒烟的线香。
已经快燃没了,快两刻钟了,媳妇怎么还叫不醒。
媳妇莫不是已经去天上了?
没错,甜丫进空间被男人说成了回天上。
以穆常安目前的认知也只能这么想。
人生头一次经历这种事儿,他生怕媳妇一去不复返,紧张的坐立难安,心都要从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