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可能因为这事帮咱们。”
“还有一点儿,征兵是雍王亲自下的政令,郜县令就是个小小的县令,压根没有说话的权力。
估计改变不了啥!”甜丫接话。
她不是没想过找人帮着说说情,但是想来想去都觉得不行。
她认识的人里面,没有一个有这么大权力解决征兵问题。
这话一出,大家伙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。
“成于不成,试试就知道了。”桑有福给大家伙打气,“若是实在不行,咱们再另外想法子。
船到桥头自然直,这会儿还没到绝路的时候。”
“对,逃荒咱们都挺过来了,甜丫、常安,若是这事有转圜的余,无论是出钱还是出粮,我们都掏。”
“是是是,和命比起来,钱粮算啥?没了咱可以再赚。”
甜丫不认再说残忍的话,只点头应下。
事不宜迟,两人回家去给郜县令写信,其余村里人还汇聚在木棚,心里惶惶不安,凑在一块儿,心里还能安定点儿。
西头这边人心惶惶,东头这边就是哭天抢地,不知道的还以为天下要完了呢。
周村正被人哭的头疼,面色铁青。
“哭哭哭,哭能解决问题?征兵是上头决定的,有咱小老百姓说话的余地。”
周村正说着梆梆砸桌子,胸口剧烈起伏着,气这些人光知道哭,又恨老天不长眼。
道理谁都懂,可事摊到自己身上,冷静的能有几个。
心底虽已经不抱希望,但是还是有人不愿放弃,试图寻找解决法子。
“村正,宁丫头不是认识县令大人吗?要不咱去求求她……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