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爷。”
“为何躲在人后,可是心里有鬼?”领头的衙役语气不善。
穆常安抬头看人一眼,这人他有些印象,好像是井家的亲戚,叫什么齐贵。
井家倒台最大的功臣的就是他和甜丫,这人想必也被波及了,不然也不能这么恨他和甜丫。
“官爷误会了,我们是来拉粮食的,刚才一直等在门口,听到动静才进来的。”
穆常安抬手一指。
衙役顺势看过去,果然看到一个半开的小门,那里是青楼后院进出的门。
透过半敞的门还能看到骡车的影子。
穆常安的话滴水不漏,领头的衙役就算想找茬都没处找茬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,不能信他的话。”陶鸿良剧烈摇头,“说什么买粮?都是借口。
哪有来青楼买粮的?骗傻子呢?官爷可别被这对狗男女骗了!
就是来寻欢作乐的。”
“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儿!”甜丫站出来,目光如炬。
不卑不亢,冲领头衙役一揖,“官爷,无凭无据随意污蔑、辱骂他人,该当何罪?
官爷不能光听他的一面之词,若是最后查实他是污蔑,还请衙门替我做主!”
“臭娘们,贱货,你还敢血口喷人……”陶鸿良看到甜丫就跟打了鸡血,双眼猩红,咬牙切齿,整个人都在失智边缘。
“我让你满嘴喷粪!”穆常安压抑不住怒火,提步上前,甜丫及时拉住人。
只定定看向齐贵,“还望官爷做主!”
四目相对,齐贵没在甜丫眼里看到畏惧,最后还是自己忍不住先垂下眼。
这让他觉得颜面扫地,身后的陶鸿良还在不干不净的咒骂,恼怒瞬间上头。
猛地转身,抬腿一脚把陶鸿良踹翻,“给我闭嘴,官府问案哪有你说话的地儿!”
陶鸿良被他眼里的怒火吓得咽了咽口水,瞬间闭嘴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