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了趟盐行。”穆常安把盐价上涨的事儿说给甜丫,“甘州盐价都七八年没变了,陡然上涨,肯定有原因。
不过官府的告示上没写。”
甜丫也是来甘州之后才知道,甘州的盐价竟然比景平府便宜一半还多。
景平府的盐价之所以这么贵,怕是和掌管景平府安王脱不了干系,高出的盐价估计都塞安王这王八羔子肚子里了。
今日提起盐价,她又想起这茬,不过如今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“怕是出事了。”甜丫猜测,“还不是小事,不然盐价不会猛地上涨五文。”
五文可不少,能买几斤地蛋了。
“我也这么想的,虽然不知道因为啥,但盐价上涨肯定和那些王爷有关。”穆常安分析,“好在咱们从山里带出来的盐多。
这几年不需要买盐。”
山里?
甜丫脑子里叮的一声,猛地攥住穆常安手腕,压低声音说,“你说甘州的盐是不是从山里来的?
当初追咱们的鲁关拿的可是保宁县衙的衙役令牌……”
都是聪明人,甜丫刚开个头,穆常安就想通了。
鲁关是盐矿的人,却和山匪联手追他们。
可见盐矿和土匪早就勾结在一起。
而他们又拿着官府的令牌,说明他们跟官府是穿一条裤子的。
盐矿背后是官府。
私盐产出来,经官府的手就变成了官盐,若是官盐卖给甘州就不稀奇了。
如今几个王爷互相攻击,檄文满天飞。
谁都不服谁,雍王没站队之前,盐路被切断,甘州缺盐很正常。
而缺盐进一步引起盐价上涨也就说得通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