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买粮食。”关键时候老太太也不心疼银子了,还叮嘱甜丫,“能买多少买多少。
真打仗粮食肯定先紧着打仗的人吃,谁管咱们老百姓啊。”
“奶,我有银子,您的私房银子您藏好。”甜丫把银子推回去。
老太太眼一瞪,又把银子塞给人,“你的是你的,如今都分家了,没有让成亲的侄女拿银子买粮养全家的道理。
到哪儿也没这个道理。”
行吧。
甜丫拧不过老太太只得收下。
买粮小队刚出发,留守村里的人也没闲着。
一家出几个人,扛上铁锨、扁担、箩筐进山,在山里隐秘的地方挖地窖,用来藏粮食。
另一边,穆常安带着赵山几个早一步进镇。
先去各家粮行探查情况,若是买粮的人多,他们还能提前排队,等村里人来就不用排队了。
以往没多少的人的粮行,今个多了不少人,看打扮都是商贾大户家的下人。
这些人到底见识多,老百姓想不到的事情他们早就想到了。
穆常安让赵山几个留下排队。
他绕去的盐行。
刚到门口,就听盐行里吵吵嚷嚷的。
“昨儿一斤盐才三十文,今天怎么一下子涨了这么多?”
“你们莫不是诓人?这盐价儿都七八年没涨了,怎么可能说涨就涨?”
雍王接管甘州以后,重新平稳物价,像盐价儿、铁价儿这些,已经七八年没涨过了。
老百姓也早就习惯这个价格,虽说贵些,但胜在稳定,如日子平稳家家都有些余银,倒还算买得起。
猛不丁涨了五文,很多人接受不了。
嚷嚷着盐行诓人。
“谁诓你们了?没看门口的告示吗?
盐价是官府定的,我们盐行不过是听令行事。”
柜台的小厮大声辩解。
“有意见就去官府嚷嚷,跟我们盐行说不着!”
说着几个小厮把吵嚷的人拖出盐行,“有意见就去官府说,别耽误别人买盐。”
穆常安看了全程,又去把官府张贴的告示看了几遍儿。
上面除了盐价上涨的告示,至于盐价为何上涨提都没提。
看完他没多耽搁,又绕道去衙门口转转,没什么异样。
最后才回的粮行。
甜丫已经来了,看到人就问,“你去哪儿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