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,笑着摇头,“我这是什么命啊,伺候完人,又来伺候狗。”
“汪汪汪……”
“你闭嘴吧!”穆常安敲敲狗头,又扭扭狗脖子,确定狗脖子好了,就嫌弃的把狗赶回狗窝。
伺候完狗爹还不能休息,还得伺候狗崽子。
他举着油灯满院子转悠,把睡在草垛里、后院茅坑旁、鸡窝……里的八只狗崽一一捡回狗窝。
忙完这些才洗漱回屋。
屋门一开,一个黑影朝他扑过来,带着阵阵酒气,“哈哈哈,逮到你了……”
穆常安:……
伺候完狗,还得伺候屋里这个酒鬼。
混乱的一夜过去,第二天,喝醉的人齐齐睡到半晌午才起来。
还是被铜锣声吵醒的。
征徭役的衙役来了。
走时带走十二号壮丁,并一袋子银子。
大部分人家都选择以银代役,看到这么多人家都用银子代替徭役,衙役震惊村子富裕的同时脸也有些黑。
官府征徭役,就是需要人干活,来一趟只领回去十来个人当然不高兴了。
虽然不高兴,倒是没找茬。
谁不知道粉条作坊的桑东家和县令大人认识啊,人家有后台,他们惹不起,也不敢惹。
赵山从征徭役中看出不对,看出来更好。
穆常安找个机会,把走不了商的事跟众人说了一声。
看着一下子没了精气神的众人,他拍拍手,“都把腰杆给我挺起来,我和你们主子都没丧气。
你们丧气啥?就算真打起来天也塌不了。
再说这仗还有可能打不起来,到时候咱们照常走商,这段时间继续给我练武。
就算哪天真被征兵,有这一身武功在,也能在战场上保下命!”
“是!”一众人打起精神。
“听不见,大点声儿!”穆常安不满意他们有气无力的样子,又大喝一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