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染上红晕,心里也被塞得满满当当。
他们能感受到主子对他们的欢迎,心里极其熨帖。
这一刻,他们知道自己没跟错人。
酒过半巡,桌子上没剩几个清醒的人。
趴在桌子上的赵林突然呜呜哭起来,像个三岁孩子。
赵山赶忙去看弟弟,谁知弟弟一把抱住他,“哥,大哥啊,呜呜呜,我们没跟错主子呜呜呜。
老天待我们兄弟不薄啊……”
说着突然踉踉跄跄朝甜丫和穆常安过去,还没走到就扑通跪到丧彪跟前。
含混不清的嘟囔,“主子,姑爷,你们是俺的大恩人,俺给你们磕头,磕头……”
众人被这一幕弄得哭笑不得。
哈哈大笑。
赵山的脸红成猴屁股,急吼吼去拉跟狗磕头的弟弟,“起来,赶紧起来,老赵家的脸要被你丢尽了。
主子没在这儿,你磕错头了!”
“主子,姑爷,让你们看笑话了。”赵山拉不起人,臊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没事儿,没事儿,心意到了就行!”甜丫也醉了,对着空气笑得格外灿烂。
小手在空中不断挥舞着。
赵山:……
好像也没那么难为情了。
他偷摸去瞧姑爷的脸色,果然很黑。
心里突然好受多了。
最后穆常安是把甜丫抱回家的。
安顿好这个,又着急忙慌出去,帮着把醉的走不了的奴仆和家里人送回去。
今天大哥也喝多了。
嫂子闻到酒味儿就吐,没法照顾大哥,他只能去伺候大哥,伺候完大哥还有个醉爹等着他。
这会儿他恨不得自己长四个胳膊六条腿。
忙活完,已经月上中天,家门口的空地收拾好了,但是空气中依旧残留着酒气和羊肉的香味儿。
“浔哥,你阿姐怎么样了?”他捏着眉心进院。
浔哥托腮坐在小板凳上,小脑袋已经歪到丧彪头上,枕着丧彪的脑袋睡得喷香。
小嘴还吧嗒吧嗒,像是在回味今晚的美味儿。
“呜汪……”丧彪看到人犹豫看到救星。
赶紧救救它吧,脖子要脱臼了。
穆常安赶忙把浔哥抱回屋,出来就看到歪着脖子的丧彪。
无奈叹口气,招招手,“过来,给你按按。”
按着按着他抬头看一眼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