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姐姐,咋地了?”
“知道我们那儿一年服几次吗?”王豆花忍不住撇嘴,不等人说话,她先举起三根手指头。
“三次?”张秀儿忍不住插话。
王豆花摇头,“真是只征三次,那都是祖坟冒青烟了,我们那儿一年到头三次都算少了。
全看上头人有没有良心了,没良心的时候,一年五六次都是常事。
这还不算,粮税赋税一样不少,打起来征几次粮税都是常事。”
“不然我们也不会逃荒啊,谁想离开活大半辈子的家啊,抛家舍业的,到了新地方一切都得重来……”
冯老太这话可说到桑家庄人心坎儿了,纷纷认同的点头,叹气声不绝于耳。
要不是实在活不下去,但凡地里有收成,流匪不乱杀人,只要还能活命,大部分人都不会选择逃荒。
所以听说要征徭役,他们才会反应平平。
实在是在老家,别上头人虐待习惯了。
猛然听到只征不到一个月的徭役,他们第一时间想到就是还好。
不到一个月徭役,实在不算啥苦事儿。
比这苦千倍百倍的徭役,他们一年不知道要服几次。
桑有福听说提前征徭役的第一时间,也不觉得这是啥大事。
老百姓不都要服徭役吗?
还是听到别的里正唉声叹气,他才弄明白原委。
之所以觉得为难,是因为他不光要应付四个村的老百姓,十年来,这些一直生活在甘州的老百姓。
粮税低,徭役少,日子太平,没经历过干旱洪涝,雍王坐镇甘州以后,他们连战乱都很少经历。
相比他们,这些人过惯了好日子,猛然听到征徭役,肯定会不乐意。
他这个新上任的里正办起事来,也为难。
西头人:……
他们是不是有些太过矫情了。
对比中原老百姓的生活,他们好像活在蜜罐里了。
刚刚还难以接受的西头人,奇迹般的安静下来,他们不闹了,桑有福那边就轻松不少。
趁机说了服役的章程和时间,“后个一大早就会有衙役来咱村领人。
各家服役的人先来我这人做个登记……”
“有福叔,能用银子或者粮食代替服役吗?”桑大伯先开口询问。
他的问题,正是西头的人所关心。
他们不怕服役,几千里逃荒路都走过来了,这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