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突然提前了?地里的活还没干完呢。
地蛋、豆子得赶在五月份种下去,不然今年的收成就得泡汤了。
没收成,秋收后拿啥交粮税?”
主要是服徭役的日子突然提前,把大家伙春种的计划都打乱了。
可节气不等人啊,过了日子作物也长不好,影响收成。
“咋突然要修路?我看咱这儿道好着呢?”
“修路可比通河沟、水渠苦……”
眼看要乱起来,周村正赶忙又敲几下铜锣,“一个一个问,里正就一张嘴,还能同时回答你们所有人的问题?
另外,都给我少抱怨,服不服徭役?什么时候服徭役?
人家当官的还能问你咋地?
上头人让咱服徭役,你还能不服?”
不少人一听提前服徭役,还是去干修路的苦差事就有些不满,问桑里正的话里难免带几分怨气。
可这事不是桑老哥能决定的,说句大不敬的话,就算郜县令在也没法决定。
他一个县令,上头下达命令,也只有听命的份儿。
闻言,不少人面色讪讪。
“桑里正,俺们不是冲您,就是有些急。”
“对对对,俺们不是冲您,太平日子过久了,突然要征徭役,还提前征难免有些慌,您别跟俺们一般见识……”
桑有福能理解,他也不是小气的人。
反而好脾气跟人解释起来,“具体因为啥提前征徭役,那些官爷不说,咱也不能问。
至于怕服徭役担心地里的活,大家伙不用担心。
这次征徭役,一家出一个壮丁就行,服徭役的人,官家一天管三顿饭……”
桑有福一个个解答大家伙的问题。
相比东头人的激动,西头的人显得太过平静。
“老姐姐,你们咋一点儿不慌啊?”东头的一个老太太好奇的问冯老太。
别说老太太了,只要是西头的人,从老到少,无论男女,每一个都反应平平。
就好像征徭役这事和他们没关系。
和老太太一样奇怪的人不再少说。
“老妹妹,你们这往年一年服几次徭役啊?”冯老太没回答,反而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。、
老太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缓缓举起一根手指头,“一年一次,有时候一次二十天。
有时候是十五天,没有超过三十天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