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天在家待着,我都快闲的长毛了。”冬妹笑得甜蜜又负担。
抚着还没显怀的肚子,满脸温柔,让甜丫给她评理,“爹和大哥都说揉粉团累人,不让我干了。
可我干活干习惯了,突然闲下来真有些不习惯,再说揉粉团的活也不重啊。”
“行了行了,我算是听明白了。
你们两口子互相心疼人,还让我这个外人来评理,这不是为难我吗?”甜丫夸张的咦一声。
扭扭身子,捂着耳朵调侃,“我可不掺和你们小两口的事儿。
行了,我走了,地里的韭菜长大了给你们送来一篮子,这两天记得吃,韭菜不顶放。”
小两口被说的脸红,视线相撞,又飞快挪开。
看人要走,冬妹追了几步,“要不坐会儿?家里三口人哪吃得完这么多韭菜。
中午留下一起吃吧?昨儿你大哥割了一块肉,咱剁了包饺子。
把常安和浔哥也喊来一起吃。”
一听留下吃饭,甜丫走的更快了,背着身摆摆手,开玩笑道:“我可无福消受!”
这是嫌弃自己手艺呢,冬妹脸一红,跺跺脚冲人喊,“你跑什么?又不是非让你吃我做的
让你大哥做,他做的比我好吃,亏不了你的嘴。”
“大哥做的我也不吃。”甜丫转身冲冬妹摆摆手,“我走了啊。”
说完就跑了。
身后突然传来男人的闷笑,冬妹气鼓鼓转身,叉腰指着人,“你也笑话我?
嫌弃我的手艺?好啊,以前咋不见你嫌弃。”
“谁笑了?我没笑。”穆常平板着脸,一本正经的左右看看。
夫妻俩一个演戏,一个算账,吵吵嚷嚷亲亲蜜蜜去了地里。
另一边,甜丫刚到家,没一会儿听到院门响。
她探头一瞧,果然是男人回来了。
“回来了?都进山了?”
“嗯。”穆常安简短嗯一声,勾个凳子在甜丫旁边坐下,帮着择韭菜,神色有些严肃。
甜丫择菜的手一顿,“怎么了?出事了?”
“刚才从外来商贩嘴里听到一件事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穆常安没打算瞒着人,“听说老皇帝死了。”
“啥?”甜丫手下一抖,力道没把控好,好好的韭菜扯断了。
她却顾不得韭菜,面带凝重,“若是真的,这可不是好事。”
在这个皇帝为天的朝代,皇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