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事儿?”穆常安还以为多大事呢,怼人一下,“平时不是挺能耐吗?
我不去你就没胆了?那你还是别走商了,以后进山的时候多着呢。”
石头被说的有些脸红,想起他和雷五闹着非要走商的事,当时他和雷五两个加起来都不是二哥的对手。
光挨打了,脸都快肿成猪头了,但也没想过放弃。
如今二哥这么一说,他莫名有些心虚。
年轻小伙谁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害怕了,梗着脖子道:“谁说我没胆了,我胆子大的很。
今个来就是问问你去不去,跟我害不害怕没关系……”
穆常安但笑不语,倚着门抱臂看人演戏
对上二哥看透一切的眼神,石头有些说不下去。
逃也似的离开,跑的飞快,“走了,不用送我!”
穆常安摇摇头,他心里真拿石头当自己亲弟弟。
嘴无论多恶毒,心里还是有他的。
快步追出去,说了一句不似安慰又似安慰的话,“这段时间你武练得不错,大胆的去!”
石头:?
看着石头清澈疑惑的眼神。
穆常安扶额,叹口气赶苍蝇似的摆手,“滚滚滚,滚吧!”
石头:?
二哥有病吧?
转身走了几步,他突然福至心灵,明白二哥那句话的意思了。
二哥夸他呢,说他武艺不错,进山不会有问题。
想明白他一拍脑门,飞快转身,门口哪还有人。
清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叶子,沙沙作响。
石头嘿嘿笑几声,透着几分傻气和满足。
院内,甜丫也在笑,戳戳男人紧抿的唇瓣,“嘴就非得这么硬?不能说几句软和话。
明明心里惦记着石头,非得说的又冷又硬,好话从你嘴里出来也变得不好听了。”
“都是大老爷们,说什么软和话,我受不了。”穆常安拿掉甜丫作乱的手。
俯身亲了亲,声音暗哑,眸底幽暗,“我会不会说软和话,外人不知道。
你还不知道吗?所有软和话都说给你了。”
甜丫想到夜半那些荒唐的瞬间,想起酸麻的胳膊和腿。
还有被磨得通红的脚。
每当这时候,男人的嘴都变得极其能哄人。
什么一刻钟就好,都是屁话,明明半个时辰也好不了。
她可没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