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他们这些活下来的,只能听着家里人的惨叫求饶声,什么事都做不了。
那一晚的他们有多绝望,今天的下定村人就有多绝望。
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。
五十板子打完,衙门口的地面被血染成血红色,不少地方的泥土都被血泡发了。
行刑完毕,另有衙役拎桶出来,沁凉的水浇下去,刚刚昏死的人幽幽转醒。
呻吟声又短又无力。
衙役们可不管他们死活,拿出大人的判决读起来。
读完,衙役上前把陶才仁三人拖起来,他们三人被判了徒五年,即刻就得出发。
至于其余人,由家里人带回去。
这件事结束之后,镇上议论了几天。
下定村。
不少家门口挂起白幡,五十板子到底不轻,不少人回家就开始高热,撑了没几天就去了。
一时间下定村死气沉沉。
上定村却家家户户张灯结彩。
今个是摆席的日子,再没有比血仇得报更让人开心的事儿。
所以周村正几个一合计,干脆每家出一部分钱,全村一起摆个席。
甜丫把感谢郜县令等人的宴席也定在今天。
所以今天不光东头热闹,西头也格外热闹。
郜县令乔装一番,带着手下人过来时候,还没靠近村子,远远就听到热闹的鼓乐声儿。
热闹的气氛一感染,他嘴角也带上笑。
“哎呦,大人您看,还有舞狮的呢。”金师爷掀开窗帘往外看,兴奋的跟郜县令描述。
“这村子真热闹,摆摊的也多,跟集市似的。”安开霁感慨,“以后这个村子肯定差不了。
多亏了桑姑娘,她的白玉粉条带动整个村子。
若是大人治下每个村子都能如此就好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