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判的更重些,杖五十,徒五年,罚没家产,三代禁止入仕。
郜县令也是个妙人,以往犯人判了仗刑都是在衙门内行刑,打完就放人走。
这次却不一样。
郜县令专门找了个日子,统一行刑,就在衙门外面。
行刑那日,衙门口路两边挤满了看热闹的老百姓。
衙役们也是人精,知道郜县令的意思,所以也没把看热闹的老百姓往后头赶。
还有意无意给上定村的人在前头留了位置。
时辰一到。
衙役们压着四五十号人出来,一个长凳上绑一个,另有衙役挨个扒裤子。
陶才礼排在第一个。
每打一下,前头的上定村人能清晰听到惨叫声儿。
“打得好,打死他个畜生!”
上定村的人齐声叫好。
下定村的人红着眼求衙役轻些。
围观的老百姓对着下定村的人指指点点,说他们一个村都是黑心烂肺的,以后得离这样的人远点儿。
不然什么时候被算计了都不知道。
随着当年的真相被披露,下定村人的名声也彻底臭了,还有一天臭过一天的趋势。
如今下定村人俨然成了过街老鼠,出门都不敢说自己是下定村的。
以前他们以当上定村人自豪,自觉高人一等。
如今出去恨不得自己和下定村三个字没有半分关系。
两个巴掌宽,一个指节厚的板子打在人身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十板子下去,陶才礼就晕过去了。
二十板子下去,人又被疼醒,双眼猩红凸出。
衙役行刑也是个技术活,二十板子下去竟然没出多少血。
但是皮下的肉已经不成型,荡开的形态跟波浪似的。
有百姓嘀咕,“皮下的肉怕是都烂成稀泥了。”
三十板子下去,哀嚎声渐渐止了,受刑的人都晕了过去,还清醒的手脚也都无力耷拉着,没力气再挣扎。
“大人,不能再打了,再打要出人命的!”
“求差爷手下留情、,俺们知道错了,错了,呜呜呜……”
下定村的人大声哭喊着。
但是有衙役拦着,他们的求起不到任何作用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人挨打。
“看吧,板子不打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!”周村正似笑非笑、似哭非哭。
这些惨叫和那一晚何其相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