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稳。
若不是有链条拉着,他都能瘫到地上。
他们一露面,老百姓准备好的烂菜叶子、臭鸡蛋齐齐掷出来。
不要命的往他们身上招呼。
这其中数上定村人的最积极。
积攒了十年的怒火、仇恨,一股脑发泄出来,咒骂声不绝于耳。
“陶扒皮是第六个,别砸错了,他儿子陶才仁就跟在他后头!”石头骑在树上,大声跟人通报信息。
低着头,缩着脖的陶万山还没来得及躲藏,下一瞬就被人兜头泼来一桶粪水。
黄黄黑黑的不明物顺着囚服流到地上,一股恶臭散开。
周围负责押运的衙役齐齐后退一步,有些直接弯腰干哕起来。
上定村的人犹嫌不够,把藏在臭鸡蛋下的石头翻出来,趁乱砸向父子俩。
砰砰砰几声。
父子俩头上瞬间见血,陶才仁还算年轻,还能跳着躲开。
陶万山就没那么好的命了。
被砸的满头血,没一会儿就晕的走不动道儿。
“干什么?干什么,想杀人啊?不能扔石头!”押解的衙役边退边大声呵斥。
他们都是镇上的衙役,今天被县令大人放出来负责押解死刑犯。
本以为是县令大人不跟他们计较了。
谁知在这儿等着他们呢。
安成顺、安成和带着十来个县上的衙役远远缀在后头。
看到这一幕,立马上前呵斥,“退什么退,看好死刑犯,若是跑了一个你们能担待的起吗?”
“赶紧跟上去!”
有兄弟俩催促,刚刚退开几米的衙役被迫跟上去,捏着鼻子,面露青色。
安成顺看到这一幕,满意的哼哼几声。
跟大哥咬耳朵,“法不责众,但是他们干的那些事儿大人可还记着呢。
敢跟着狗官为非作歹,就该受受百姓唾骂。”
认真查起来,曲河堡的官吏从上到下没几个干净的。
但是郜县令也不能把人都解雇了,等他走了,这么大一个曲河堡还需要人办事。
把人都解雇了,谁干事?
另外他们犯得罪也不足以判刑。
如今这样,也算是帮百姓出口恶气了。
这个歪主意还是安成顺出的,如今看镇上衙役被老百姓在砸菜叶,扔臭鸡蛋,心里别提多畅快了。
嘴角得意的高高翘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