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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觉跟做梦似的。
“真的,爹啥时候骗过你!”
“我有爆竹了,有爆竹了!”小娃破涕为笑,抱着爹娘的腿,笑出口水。
类似的对话在多家响起,喜庆的日子大人们难得的大方。
甜丫家。
她戳戳浔哥的小脑袋,“你要爆竹不?”
浔哥正在炕桌上写今日的课业,被打扰小娃有些无奈。
盯着阿姐问,“阿姐,我能要别的吗?”
“什么?”甜丫来的兴致,坐直身子。
下一瞬听浔哥说,“我想让阿姐别打扰我写课业,我就这一个愿望!”
甜丫坐直的身子一下子塌了:……
她怎么就能有个小学究弟弟呢?
实在想不通。
“噗嗤!”穆常安没憋住笑出声儿,甜丫一个眼刀射过来。
穆常安极力下压嘴角,压不下干脆打横抱起甜丫,把人从浔哥对面抱走。
丢下一句话,“浔哥,我把你阿姐带走了,不打搅你写课业。”
“姐夫你最好了!”浔哥头也不抬的摆摆手,一副好走不送的样子。
阿姐在他连课业都写不安稳。
阿姐老觉得他该出玩玩,说什么劳逸结合,可他不累啊,为啥非要出去玩。
小小的人儿小小脑袋,很是想不懂这个问题。
“桑浔,再给你两刻钟,两刻钟之后烛火若还亮着,你给我等着!”甜丫瞪男人一眼,伸着脖子朝后喊。
半晌听到浔哥蔫巴巴一句是,才满意。
“行了吧?咱能回屋了吗?夫人?”穆常安抱着人站在原地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