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在自己的碎花袖子认真给二婶婶把泪擦干,又吹吹。
“娘,今年春天真暖和。”周兴平十四了,做不出妹妹的举动,但始终紧紧站在娘旁边。
“是啊,今天是个好年,肯定大丰收。”
“以后年年都是好年景!”张秀接话。
往年开春也是这样,她们却从没觉得有多好。
说白了心境变了,压在心底的大石头没了,看什么都是好的。
东头这边,甜丫自得知消息,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。
微凉的风中裹挟着隐隐哭声,她却不觉得压抑。
“这一切都是你带来的!”穆常安坐在甜丫旁边,看着她笑,看她仰头看天,他的目光始终追随她。
“我又没有三头六臂,哪能干完所有事?”甜丫笑盈盈偏头,看向男人,“这其中我们穆武师也没少出力呢?
传唱的歌谣就不错,还有杏娘和他男人,没有你她活不下来……”
甜丫知道男人做了多少事儿,只不过这些事不能让外人知道,所以在别人看来,难免觉得都是她的功劳。
但她心里明白,没有穆常安在曲河堡搅混这池水,她在漠山县不会如此顺利。
“配合你我心甘情愿!”穆常安不需要别人知道这些事,从始至终他想帮的只有甜丫。
他的心挺窄的,窄的只装得下甜丫,装不下那些大爱。
甜丫懂他的意思,笑得甜如蜜糖。
浔哥和丧彪并排坐在堂屋门口,看着越来越近,最后紧紧靠在一起的两人。
小嘴一撇,抱紧丧彪打个寒颤,小小声咦了一声。
他这个年岁还不懂什么情爱,但每次看到阿姐和姐夫亲近,都会忍不住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这一晚,上定村家家都喜气洋洋,家家烟囱里都飘着肉香。
比过年都喜庆。
天黑之后,小娃们过年捡的几个爆竹,也被大人们从他们藏东西的犄角旮旯里寻出来。
爆竹声响起的时候,大人笑容灿烂,小娃们哭唧唧,冲着爆竹伸出尔康手。
这可是他们辛辛苦苦背着大人藏的宝贝啊,还想偷偷跟小伙伴们炫耀呢。
结果都被大人抢走了。
没天理了。
噼里啪啦的爆竹声中,小娃们哭大人笑。
“把泪憋回去,后个上街想要多少爆竹爹给你买多少。”
“真的?”小娃脸上还挂着泪,小嘴已经张大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