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富贵儿听了传话就回来禀告给主子。
“什么?你在给我学一遍儿?”陶才礼坐起来,面色一点点冷下来,“大哥当真是这么说的?”
“东升哥派来的小厮就是这么说的。”富贵儿不动声色的往后挪了挪,省的一会儿被殃及。
“那小厮的原话是,侯兴旺两口子找来曲河堡,肯定不安好心。
大爷让您自己处理,处理好了就什么事都没有,若是处理不好您就等着坐牢吧。”
“刚才可没有后头这一句,你是怎么传话的?”陶才仁抓一把花生朝人砸过去。
富贵往后缩了缩,颇为委屈,“您是没见那传话的小厮,下巴颌都要扬到天上去了。
都不拿正眼瞧小的,小的在他眼里连个屁都不算。
小的是您的人啊,他这么传话就是看不起您,小的想了想或许大爷就是这个意思。
就自作聪明添了这一句。
您要是觉得小的猜错了,小的不说就是了。”
“不,陶才仁肯定是这个意思!”陶才礼气的砸桌子,胡子都被吹飞了,“我这个大哥,最是小心眼,记仇的很。
看来上次我那些话戳到他肺管子了,这是嫉恨上我了。
不打算管我这个三弟的死活了。
呵,好啊,好啊,谁稀罕他管,没有他我陶才礼照旧活的潇洒。”
富贵顺着主子的心意说话,叉腰不愤道:“就是,老爷比大爷也不差啥,侯兴旺两口子爬不出您的手掌心。
休想兴风作浪,到时也叫大爷看看,没了他您自己也能成事儿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