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村沉寂的好似什么也没发生。
雨下了大半天,地上又湿又软,人走过脚印深深陷进泥里。
留下清晰的痕迹。
托这场雨的福,丧彪的狗爪印也清晰留在地上,穆常安牵着狗循着爪印一路找过去。
这是去桥头的方向。
两人还没走到桥头,先看到周谷屯朝这边跑过来,边跑边喊,“常安,你娘咋晕桥上了?快去看看吧。
我正要去你家找你爹呢,幸好先遇到你了。”
周谷屯挑着桶来河边打水,远远看到一坨黑东西躺在桥面,差点给他吓尿了,还以为大白天撞鬼了呢。
他知道穆家兄弟俩不待见这个亲娘,但是到底是亲娘,总不能看人出事。
“在哪?”穆常安跑起来,先跟周谷屯道谢,又麻烦人去穆家跑一趟,把爹和大哥喊过来。
“让他们拉辆板车过来。”
穆常安又补充一句。
周谷屯点头,边走边回头看,实在想不通以穆常安那大体格子,不应该抱不动他娘啊?
非要他喊人干啥?还要拉一辆板车。
因为穆常安嫌弃葛招娣,不想脏了自己的手。
等人一走,穆常安脸上装出来的几分急切也散了,漠然看着昏迷的人,眼里没有一丝担忧只有冷漠。
没外人在他不用演戏,起身在附近转了转,找到几个丧彪踩出来的凌乱爪印。
爪印一路蔓延,最后停在葛招娣虚握的手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