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俩也洗干净。”
“好,保证洗干净。”穆常安及时捂住浔哥的嘴,给人一个少说话的眼神儿。
又笑眯眯对媳妇说,“热水我都给你烧好了,一会儿你先洗,你洗完我再洗。”
浔哥捂眼,没眼看姐夫狗腿子的模样,心里暗自嘀咕,姐夫一碰到阿姐就变得没脸没皮。
小娃摇摇头,拽着丧彪走了,边走边嘀咕,“走,先带你烤火去。”
谁知丧彪不愿意走,还不断回头去看两位黏糊的主子。
黏黏糊糊的两人不在意浔哥,紧紧贴着往洗澡的屋子走去。
眼看两位主子越走越远,丧彪急了,浔哥拽不住,被拖着往阿姐和姐夫的方向走。
下一瞬,丧彪吐出嘴里的东西,大声冲两位主子吠叫起来。
“我说你怎么不叫呢?原来嘴里含了东西,你不会偷吃屎了吧?”浔哥小脸裂开。
急忙蹲下去看那坨裹着白布,沾着口水的东西。
湿漉漉黏糊糊的白布打开,里面的东西露出来。
“啊!”浔哥尖叫,后仰一屁股坐到地上,还不断用手撑着往后爬。
“怎么了?”黏糊的两人立马分开,一个跑过来抱住浔哥,一个蹲下检查那坨东西。
穆常安看清的时候,甜丫也看清了,神色巨变。
一节带着淡红血迹和水痕的断指躺在湿淋淋的白布上。
切口处红红白白的肉外翻着,切口不整齐,好像被什么锯下来的。
不知道切下来多久了,已经不流血了。
但是猛不丁看到还是吓人的。
看清的第一时间,来不及多想甜丫已经捂住浔哥的眼睛,另一手死死抱住浔哥瑟瑟发抖的身子。
“阿……阿姐……姐,手,呜呜呜手……”浔哥极度惊恐,声音抖的不成样子。
“不怕,不怕,阿姐在呢。”浔哥不是两三岁小娃,不好糊弄,他知道指头长啥样。
“先带浔哥进屋。”穆常安把白布折起来,遮住那一节断指,回身给甜丫使个眼色。
甜丫无声点头,两人视线交汇一瞬。
不用多说,穆常安已经懂她的意思,肯定要查清楚这节断指是哪里来的。
看着姐弟俩进屋,穆常安没多耽误,穿上蓑衣斗笠,牵着丧彪出门。
让丧彪领他去捡到断指的地方。
雨雾蒙蒙,土黄色的屋子沉在白雾中,耳畔只有雨声风声,没有半分人声,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