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叨,刚想完狗男人就推门进来了,脸色讪讪,“起来了?今早有你爱吃的羊杂汤和炸果子。”
甜丫瞪人一眼,等人过来,小手狠狠在男人身上拧了几下。
穆常安疼的龇牙咧嘴,还不敢躲,默默等媳妇发泄完,昨晚他确实挺不是东西的。
气消了看到灶屋里的早饭,甜丫脸上带上笑,“这是你今早买的?”
“嗯,天不亮骑骡子去的。”穆常安邀功,讨好的说。
甜丫哼哼两声,几口鲜香的羊汤下肚,昨晚那一茬彻底揭过去。
穆常安松口气,这才有闲心关心一旁的小舅子,“呦?今个不嫌弃姐夫的手臭了?
我记得昨天某个小没良心的还说再不吃我做的饭呢?
这饭虽然不是我做的但是我买的,还是我这双臭手拎回来的。
不嫌弃了?”
浔哥:……他发现姐夫这人挺较真的。
跟他一个小屁孩计较啥?
“又在心里骂我?”穆常安眉头一立,抬手要把浔哥的羊汤收回来。
非得治治这个臭讲究不行,媳妇嫌弃他就算了,小学究可不行。
“哪有,姐夫最好了?谁说的嫌弃姐夫?我可没说。”浔哥能屈能伸,尽挑好话哄姐夫。
穆常安被哄得眉开眼笑。
甜丫简直没眼看两人,夹两个炸果子堵住两人嘚不嘚的嘴。
吃过饭,穆常安把骡车上的车厢卸下来,套上家里的板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