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顶着三张红脸吃迟来的晚饭。
时辰不早了,甜丫懒得做太复杂的,就把镇上买的羊肉切丁,和面疙瘩一起做了一锅羊肉疙瘩汤。
手指长的青翠萝卜秧点缀其中,金黄的蛋花在汤里浮沉。
看着简单,但是味道很好。
因为中午没吃饭,浔哥罕见的干了三碗饭,吃的嘴角一圈油光。
三人干完半锅疙瘩汤,心满意足的洗漱睡觉。
求饶的时候甜丫说不再嫌弃男人,但是真躺在炕上,她默默拿出一床被子。
默默在炕另一头铺好被窝。
穆常安洗漱好回来,吹灭油灯爬到炕上,没摸到熟悉的媳妇,他察觉不对。
甜丫蒙头躲在薄被里,突然听到一声冷笑,好像还有些磨牙的声音。
她悄悄拉低被子,朝对面瞅一眼。
“笑什么?”
“你说呢?”穆常安咬牙,适应了黑暗,他也看到了对面恨不得离自己三米远的某个没良心的。
“我不是嫌弃你,这不是热了吗?睡一个被窝有些热,还是分开比较好……”甜丫打定主意死不承认。
半晌没听到男人接话,她悄悄拉下被子,露出一双大眼。
正对上一双郁闷的厉眸。
任谁一掀开被子对上一双眸子,都得惊叫,甜丫确实惊叫了。
叫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,转而是呜呜咽咽的啧啧水声。
呼吸被掠夺,甜丫下意识去推男人的宽肩。
“还想挣扎?”穆常安更气了,捉住没良心媳妇的两只手,扣紧按在她头顶,“我不就挑了两桶粪吗?就这么嫌弃我?
瞎讲究!我让你讲究,不是嫌弃我臭吗?我让全身都沾上我的臭味儿。”
“穆常安,你幼不幼稚?”甜丫涨红一张脸,胳膊被压着动不了,她就用腿踢男人。
穆常安火气被踢出来了,抬腿压住媳妇扑腾的两条细腿。
俯身含住媳妇就知道气人的嘴,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熟练的爬上媳妇腰间,一拉一钩腰带立马散开。
略带薄茧的大手攻城略地的时候,甜丫变了声,再也说不出气人的话。
闹腾得一夜过去,经过一夜凉风吹拂,后院茅房的异味彻底没了,小院重新恢复清爽。
甜丫揉着酸痛的腿起来的时候,没闻到臭味,脸色由阴沉转为多云。
狗男人昨晚下手没轻没重的。
有些人不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