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羊蹄印,就连墓碑上都留下了好几个,还有一片可疑是湿印儿,靠近一闻羊骚味扑鼻。
这可是对人家祖宗的大不敬。
他当即做贼似的把一群惹事羊赶回羊圈。
怕那家人发现老祖宗被羊骑了,当天趁月黑风高,悄摸拿着铁锹、抹布去给这群羊祖宗擦屁股。
月黑风高,野外坟头,小风一吹给他吓够呛。
当晚回来还梦到人家祖宗跳脚骂他呢,拿着铁锨要拍死他这个鳖孙,给他都吓醒了。
穆丰年快睡着了,一旁做了好一会儿思想建设的葛招娣也终于开口了。
“丰年?孩他爹?”没听到回应,她念经似的喊了好几声。
穆丰年受不了,一把掀开被子,粗声粗气问,“招魂儿呢?有事就说。”
“那……那个,后个不是二十五吗?我想去镇上一趟,给常平、常安买些东西。”
还以为什么大事呢,这点小事用得着问他,“想去就去,腿长在你身上,没人拦着你。”
葛招娣高兴的应好,声音因激动带着几分颤抖。
穆丰年说完闭上眼,过了几息猛地睁开眼,眼里一丝困意也没了。
不对,她要去镇上?!!
就着屋外的月光,穆丰年朝葛招娣那边撇一眼,脑子飞快运转,从这个消息里察觉出几分不对劲儿。
因这个事儿,穆丰年第二天没等鸡叫就爬起来。
穿好衣服直奔甜丫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