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葛招娣被看的不自在,他才缓缓低下头,“没事,这些话您烂在肚子里,别再跟任何人提起。”
“好好好,娘知道了。”葛招娣忙不迭点头。
目的达到,葛招娣迫不及待想离开,闲扯几句就快步出屋。
身后,穆常平幽幽盯着人,漆黑的瞳孔剧烈挣扎后只剩古井无波,刚才惊慌失措一扫而空。
“您还是那个您,一点没变啊!”
空洞幽寂的声音,在落针可闻的室内缓缓荡开,又连同地上最后一抹余晖被阴影一点点吞没。
冬妹喂完后院牲口,拎着空桶回来,差点没被站在阴影里的人影吓死。
手里的空桶都举起来了。
这下轮到葛招娣被吓了,连退三四步,“冬妹,是我,是我,你婆婆!”
冬妹看清人后,无语的翻个白眼。
有些不舍的放下手里的空桶,刚才看清人后,她更想把手里的空桶抡出去了。
“娘,您也不点个灯,黑灯瞎火的我还以为咱家进小偷了呢。
再迟一会儿,我手里的桶就要抡出去了,到时候把您抡出个好歹怎么办?”
“……”葛招娣嘴角抽了抽,她怎么觉得大儿媳挺想把桶抡出去呢。
但是这会儿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,她清咳几声,接过冬妹手里的空桶。
亲热的挎着人走,“娘不是想偷偷问你点儿话嘛,又怕常平知道,这才在这儿等你的。
吓着了吧,娘待会儿给您叫叫魂。”
冬妹只觉一层鸡皮疙瘩顺着小腿爬上头顶,难受死了。
还叫魂?谁家黑天叫魂啊?
招魂还差不多。
“娘,不用了,您想问啥就问,您是常平亲娘,没啥不能给你说的。”冬妹谨记甜丫的交代,笑得很是乖巧。
“好好好,常平娶你真是娶对了。”葛招娣不走心的夸一句,急不可耐问,“我回来以后,常平的掌心天天都是通红的,怎么回事?
看着像烫的?你跟娘说句实话,作坊那边是不是待常平不好?”
“没有,没人苛待常平,不过他每天都要揉糯米团,那玩意烫的很……”说到这儿,冬妹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啥。
惊惶的捂住嘴,“娘,我我我……我好像说了不该说的,您可别出去乱说……”
看冬妹的惊恐不似作假,葛招娣心里高兴的直拍大腿。
面上却装出一副关心样儿,“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