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来河边洗衣服,几乎天天都能看到葛招娣讨好穆家人。
她们不知内情,会下意识同情弱者。
这话让对面锤衣服的雷二嫂听到了,不由替穆家人说话,“穆家的事你们不知道,她葛招娣可不是啥好人,不值得你们同情。”
西头的人如今受了东头人的好处,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,刚刚还嘀咕的几个妇人立马闭嘴。
说话的那个妇人讪笑两声,“雷二嫂啊,我就是胡咧咧,你别当真,别当真。”
雷二嫂不是爱跟人争嘴的,说一句也就算了。
田氏抱着洗衣盆过来,她是个好打听,“都说啥呢?让我也听听呗,光洗衣服多没趣儿啊。”
她是甜丫的二伯娘,和穆家是沾着亲的,脾气还不好。
那几个妇人哪敢让她知道,闻言嘴闭的更严实了。
打哈哈道:“没说啥,就胡扯几句,你们洗着我先回家了。”
说着几个妇人逃也似的离开。
“这是怎地了?急着投胎啊。”田氏嗅到了八卦味儿,端着盆往雷二嫂旁边蹭蹭,“她们刚才说啥呢?你跟我学学呗。”
“真想听?”雷二嫂嘴角抽了抽,“那几个人说的可是你家?”
“啥?说我家闲话呢?”田氏一下子沉了脸,就当雷二以为她不想听时。
田氏撸撸袖子,一副准备跟人算账的架势。
催促道:“说我家的我更得听听了,谁要是瞎胡咧咧,我非得骂回去不可!”
雷二嫂:……
经不住田氏缠,雷二嫂还是如实说了,朝葛招娣努努嘴,“还不是因为她,她一天不是求就是哭的。
姿态摆的低,穆家人还对她没个好脸色,别人还以为受欺负的是她呢,都开始同情她了。
说她不容易。
你说说这些人咋就那么爱瞎揣摩?谁看着惨谁就有理啊……
欸欸欸……宝蛋娘你去哪儿?衣服不要了!”
“找人算账!”田氏气鼓鼓回头,眼睛亮的惊人,“衣服你帮我看着。”
她正愁没机会讨好甜丫呢。
结果瞌睡来了递枕头,葛招娣就是那个枕头。
葛招娣第二趟挑着粪水过来,突然被人拦住路。
她愕然抬头,“你……你谁啊?”
她下意识面露惊恐,这段时间她算看出来了,乡下人都挺好忽悠,示弱比强硬来的好使。
虽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