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天的脚步越来越近。
冻了一冬的地开始融化,家家户户都忙起来,除了做工的人,闲着的男女老少都扛着铁锨、锄头走入田间地头。
西头的人忙着翻地松地。
东头人忙着放火烧荒草开荒。
一连五六天,上定村的上空都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。
烧完的地一片焦黑。
掩藏在荒草下的的石头露出地面,想要这些荒地能种田,必须把地里的大石头、草根、树根挖出来。
地清完,各家就开始赶着牲口拉着犁头犁地,把荒了十来年的土从地底翻出来。
从东头到西头,都是热火朝天的忙碌样儿。
这天,甜丫正坐在地头歇气,听后头有人喊她,回头一看,是戴红英,“红英婶儿你怎么来了?
村正大人有什么吩咐?你尽管说。”
地开化天回暖,建学堂的事提上日程,桑阿爷和周村正见了一面。
最终把盖学堂的事交给东头的人,银钱西边的人出大头,东头的人出小部分。
西头没多少闲人,闲着的人又要忙着开荒,实在腾不出手。
“哪是吩咐啊,我家小花不是生了吗?让你先去挑挑狗崽。”
“生了?啥时候的事?”甜丫眼刷地亮了,“咋不让人告诉我一声,好歹是我家丧彪的狗崽。
我该拎着骨头看看小花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