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你不是中毒了吗?吃的什么药?那人给你们的毒药吃了没?”
“说话啊,耳聋了?”衙役用棍子猛敲栅栏。
陶才仁适时开口,“来人,上夹棍!”
一听夹棍,侯兴旺和吕条儿脸都吓白了,身子抖如筛糠。
夹棍他们还是知道的。
听说是用三根木棍和铁链组成,套在犯人脚脖子上,行刑时衙役拉紧铁链夹住脚脖,轻则伤筋,重则断骨。
光想想两人就冷汗直流。
“大人,我说,我说。”吕条儿慌张开口,“毒药被我们扔了,那人说毒药是假的,吃了只是让人看着像中毒。
实际上不会中毒,但是我俩想着是药三分毒。
也是不太信那人,所以我男人就没吃那药。
为了不让那人发现我俩作假,去上定村闹事的时候,把药扔半道草阔子里了。”
“对对对,我媳妇说的都是真的,我怕死,所以没吃那药。”侯兴旺在旁边点头如捣蒜,“大人若是不信,可一让人去找,但不一定能找到。
我都不记得扔哪儿了!”
两刻钟,陶才仁从牢房出来,眼里带着轻松。
申大勇抱臂靠在墙上,看姐夫出来,他笑一声,“怎么样?我说的没错吧?这俩人没问题,安心了?”
“目前看这两人没问题。”陶才仁没把话说死,交代大舅弟,“这几天你带人去文通客栈查一下,认真查,不能让外人看出不对。”
至于毒药,他会亲自带人去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