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又把三弟骂了一顿,他到底哪找来的蠢货,这俩要是能办成事,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。
“陶典史,要不要小的把人叫醒。”守牢房的衙役殷勤的问。
陶才仁压压手,默默打量牢房里的两人,形容狼狈,露出的地方青紫交加,一看就没少挨打。
若两人真跟作坊有什么勾结,不至于被打成这样。
他心里的怀疑淡了几分。
不过,还是得亲口问问。
“去,把人喊醒!”
衙役得令,抄起水火棍,隔着栅栏不要命的往两人身上招呼,“赶紧起来,大人问话呢。”
睡梦中的两人硬生生被疼醒,看到隐在暗影里的人,心里同时一凛。
明明看不清却让两人察觉到危险。
不由老实跪好。
“问啥答啥,不然大刑伺候。”衙役把木栅栏敲的梆梆响,威胁几句才退下去。
“关于幕后之人你们知道多少?平时怎么联系的?在哪儿联系的?”察觉到侯兴旺探究的视线。
陶才仁声音一冷,“老实答话,不然刑房的十八般刑具就要见血了。”
想到那些血迹斑斑的刑具,侯兴旺打了个哆嗦,收回伸出去的脖子,低头答话,“每次都是那人主动联系我们。
就在文通客栈,次次来都围得严实,压根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儿。”
陶才仁没接话,继续问,“就算裹成粽子,眼睛你们总见了吧?身高体型应该也有印象,详尽描述一遍儿。
若是能帮着衙门查出幕后之人,你们也能将功抵罪。”
一听将功抵罪,两人眼里同时露出喜意。
虽然作坊那边说,他俩犯的都是小事,顶多挨几板子,不会有大事的。
但若是能连板子都省了,那就再好不过。
“那人好像长了一双吊梢眼,个头跟我差不多。”侯兴旺比划着自己的个头,努力回想。
“粉条上撒的毒药去哪儿了?”问了一刻钟之后,陶才仁才把话题引到他真正关心的地方。
他想确定这俩人有没有发现真假毒药的事?
吕条儿撑在地上的手一紧。
来了!
侯兴旺压下心里的慌乱,呐呐道:“毒药是那人给我们的,毒粉条也是他给我们的,至于毒药……”
陶才仁敏锐从侯兴旺眼里看到心虚,声音猛地拔高,“说,毒药去哪儿了?
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