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把活揽过去。
“没事,只要不吃就不会有事。”甜丫接过盛了温水的黑陶碗。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用木片从地上刮起一层薄薄的药粉。
药粉入水,晃动几息就消失了,和水融为一体,只有若有似无的药味飘出来。
“雀子拿过来。”甜丫舀起小半勺透明的水,下一秒碗和勺子就被拿走了。
穆常安揽下余下的活计,“这东西有没有毒还不知道,你离远点儿。”
甜丫知道男人担心自己,不再多说退开几步。
石头捏开尖尖的鸟嘴,穆常安用勺子小心翼翼往里面灌。
灌了两勺,穆常安就停手。
那只野雀子由雷五接手,两人如法炮制又往鸡鸭嘴里各灌了五六勺下了药的水。
直到碗里的水见底才停手。
“赵山,把药碗和木片拿出去烧了,别乱扔。”甜丫交代。
村里小娃每天下学以后都会在村里乱跑,若是让哪个调皮的小娃捡去了,弄不好要丢命的。
赵山郑重应一声,小心翼翼把药碗和木片捧出去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,所有人不约而同把视线落到鸡笼子的鸡鸭、雀子身上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院子里静的落针可闻,寒风吹过卷起落叶发出沙沙声儿。
笼子里的鸡鸭不知危险,被人盯着还时不时叫一声儿。
雀子甩甩毛绒绒的脑袋,黑漆漆的绿豆眼好奇的盯着围在四周的两脚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