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让他们活,那就去死吧。
“嗯,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。”穆常安重重握住甜丫微凉的指尖,“这样的事逃荒路上遇得多了,哪次不是险象环生?
以前能赢能活,这次也一样。”
院中的几人神色的都不太好,雷五几个后怕中夹杂着愤怒。
把幕后之人祖宗十八代都招呼了一遍儿。
侯兴旺和吕条儿两口子也是出奇的安静,蜷缩在一起,惊疑不定的盯着地上那一层浅浅的黄白色药粉,避如蛇蝎。
两人都被甜丫的话镇住了。
不敢相信那人给的药粉竟是剧毒?
怎么可能呢?
“当家的?那真是……真是剧毒?”吕条儿断断续续的问,声音低如蚊蝇,“不能吧,那人不是说这毒是假的吗?
那丫头骗咱的吧?”
“你问我我问谁?”侯兴旺烦躁又害怕,整个人焦躁不安,一句话咽了好几下口水,“他们不是去逮鸡了吗?一会儿就知道了。
那人要是敢骗咱,给老子等着……”
他想说几句狠话,却突然发现他们对那人一无所知。
从前都是他祸害别人,还是头一次被人祸害,这滋味真ta娘的难受。
不过那人若真想让他死,也别想好过,他就算死也要从那人身上撕下一块儿肉。
大不了一起死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
“来了,来了。”雷五等在门口,透过门缝看到人,立马开门放人进来,“可算是来了,逮只鸡用的着这么久?
我们等的焦心死了……”
“我一来一回都是跑着的,顶多花了一刻钟哪有那么久。”石头嘟囔一句,脚步不停。
时间确实才过去一刻钟,之所以这么漫长,是因为等待的每时每刻都格外煎熬。
这份煎熬把时间无限拉长,让人觉得格外漫长。
“别说有的没的了。”有人催一句。
“二哥,二嫂,我逮了一只鸡一只鸭。”石头把手里的鸡笼子放下,又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掏出一只捆了爪子的野雀子。
“回来的时候打的,我想着雀子体格小,药见效快。”
石头也想尽快知道那包药粉有没有毒。
穆常安拍拍石头的肩,没多说什么,接过那只半个巴掌大的野雀子。
“碗、温水、木片准备好了吗?”甜丫朝春燕伸手。
“早就备着了,要不还是奴来吧?”春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