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既然让咱们干了,肯定会派人盯着。
只是咱们不知道,他又不是傻子。”
“那就去,咱不伤人就光闹,晾那丫头片子也拿咱俩没办法。”侯兴旺想到一个招儿,感觉自己还挺聪明呢。
第二天两人照旧去闹,这次更过分,还买了个铜锣,敲锣打鼓在作坊门口闹。
什么脏的臭的都往侯春燕身上泼,还说作坊仗势欺人。
奴仆们得了令不能伤人,不能给他们讹上作坊的机会,只用棍子赶人。
但这俩跟茅坑的苍蝇一样,赶走一会儿又飞回来。
来作坊拉货的人都看到这场热闹。
半下午,热闹又添了一桩。
甜丫从镇上请了两个状师,一个姓童一个姓敏,曲河堡就是个镇状师不多。
甜丫请了状师里面最不对付的两人,镇上很多人都知道这两家不对付。
同行是冤家,两家祖上好像还有人命官司,一代代下来两家彻底成了仇家。
“麻烦二位状师把她们所说所骂,一言一行都记录下来,到时候对薄公堂也好有个证明。”甜丫朝两人一拱手。
主家给了银子,童、敏二位虽然不对付但是还是齐声应是,让人搬桌子。
石头领着几个奴仆搬来两张桌子两个椅子,摆在侯兴旺和吕条儿对面几米远的地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