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听。
“啥,昨天那个定房的人没付房费吗?”吕条儿眉毛一竖,腰一叉瞪着人,“你别看我们穿的不好就欺负人。”
客栈老板显然对这种情况看的多了,声音没什么起伏,“那位客人只付了一晚的房费,二位还想住就要再付一晚的房费。”
“就一晚?”吕条儿满脸不可置信,随即呸一口,“抠搜成这样,装什么大尾巴狼,还以为多有钱呢。”
“赶紧付钱,老子快冻死了。”侯兴旺吸吸冻出来的鼻子,不耐烦的催促。
吕条儿这才不情不愿甩给老板十五个铜板,“给你了,赶紧走,对了让小二送桶热水进来。”
她吩咐的理所应当。
没看到客栈老板抽搐的嘴角。
“二位稍等。”客栈老板再次拦住人,伸出手掌,“二楼通铺,一晚十个铜板。
一楼大通铺一人八个,这十五文不够。
您二位是想住一楼还是二楼……”
“什么破店这么贵?再说你这么大一个店,怎么这么抠搜,便宜几文不行吗?”
“不行。”老板笑着摇摇头。
“给给给,赶快给他。”侯兴旺推女人一把。
看吕条儿掏钱袋子,老板脸上的笑真切了几分,“二位是住一楼还是二楼。”
“当然是一楼了!”吕条儿先侯兴旺一步开口,没好气的扔出一枚铜板。
看着两个人进了屋,老板的脸垮下来,无声朝地上呸了一口。
“东家,这热水……”伙计来问,通铺他们是不送热水的。
客人要想用,得自己来提。
“送送送,阎王好见,小鬼难缠!”老板摆手,“这俩没脸没皮,真闹起来会影响其他客人。”
闹大了,客栈不好做生意。
就当买个清净了。
屋里,夫妻俩一个歪在炕上,一个盘腿坐着。
“咋办?明还去闹不闹?真把那小丫头片子惹毛了,报官抓咱咋办?”吕条儿看向男人。
“你问我我问谁?”侯兴旺也不知道,“那人也不说个地址,咱想找人都不知道去哪儿找。”
讨个章程也好啊。
那人只说事成之后再付另一半的银子。
如今想来,这话也不太可信,一没个见证二没摁手印,人家要是不给银子他们都不知道找谁。
“不去闹,那人会不会不给另一半银子。”吕条儿不甘心放弃那一半银子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