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舒服,欢愉就是欢愉,所以她挺爱跟男人亲近的。
食色性也,没啥好遮掩的。
穆常安本想亲一下,谁知越亲越上瘾,滑动的手从克制到放肆,幽深的眸子一眨不眨盯着面前人的神情。
看着她上挑绯红的眼尾,看着她因情动剧烈颤动的眼睫。
每一样都让他兴奋。
“常安,甜丫,起了没,今天可要回门,不能去迟了。”穆老爹在院子里吆喝。
这一声犹如当头一棒,沉溺的两人瞬间回神,气喘吁吁的分开。
过分水润殷红的唇瓣上挂着一点银丝,狼狈又快活。
某物抬头,甜丫低头一看,“它……怎么办?”
厚实的衣服都挡不住它的弧度。
“不用管,一会儿就好。”穆常安咬牙深呼一口气,把甜丫的脸抬起来,“别看了,越看它越兴奋。”
甜丫就是他的兴奋剂。
甜丫:……
好吧,她对着镜子平复一会儿,直到脸上的酡红下去大半,这才准备出去。
临走前,又看一眼闭目养神,犹如老僧入定般的某人。
怎么它还没消下去?
“不准盯着它。”穆常安明明闭着眼,却能精准察觉甜丫的动作。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多长了一对眼呢。”甜丫开门出去。
院门口停着骡车,穆老爹几个一趟趟往车上装东西。
“爹,大哥,大嫂,东西太多了,阿奶家啥也不缺。”甜丫上前阻拦。
粗略扫一眼,一笼鸡、一笼鸭……板栗、腌酸菜……等等零零碎碎装满半个车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