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半晌午到就行了。”穆常安带着厚茧的大手顺着松散的衣摆摸进去。
毒蛇一样四处游荡,到处点火,即将攀上雪峰时被一双滑腻柔软的小手掐住。
他不得不睁开眼。
一副欲求不满的怨夫样儿。
甜丫受不了他这样,噗嗤笑了,谁能想到在外冷淡的冰块脸,在屋里竟然这么粘人。
恨不得十二个时辰都粘在自己身上,哪怕什么都不干。
“别闹,赶紧起!”甜丫撑着男人胸口,俯身亲了一口,“乖哈,等晚上。”
虎目猛地睁开,幽幽闪着绿光,“真的?”
甜丫睨人一眼没接话,翻身下炕,从柜子里找出一身红色衣裙,今天是回门的日子,还是得穿的喜庆点儿。
阿奶也喜欢看她穿红色。
红色绣牡丹的袄子,把曼妙的身材勾勒的玲珑有致,曲线分明,甜丫对着铜镜照了照,很是满意。
就是胸前有些紧。
穆常安也起来了,他穿衣服简单,三两下穿好,就抱臂倚着柜子看她,眼神不受控制落在她紧绷的地方。
“大了。”他冷不丁开口。
配上他火辣辣的视线,甜丫还有啥不懂的,她隔着铜镜啐人一口,“转过去,别看,我要换一身。”
“换什么,这一身多好看啊。”穆常安觉得很好看,他都要移不开眼了。
“你跟头喂不饱的饿狼似的,我怕你丢脸丢到阿奶家。”甜丫决定换一个宽松点儿的袄子。
手刚伸到柜门,斜侧里探来一只大手,把她的两只手紧紧握在手里。
她动弹不得,只得瞪人。
穆常安转到人身后,环抱住人,亲亲她的耳侧,“我只在你面前是个饿狼,在外头就是个正人君子。”
“哈,正人君子,你吗?”甜丫笑着扭头,“别什么词都往自己身上用。”
他人高马大的,一条大腿顶书生两个。
“冰块脸还差不多?”甜丫补一句,下一秒下巴就被掐住,被迫侧着脑袋,滚烫的吻紧随而至。
含混的话流转在唇齿间,“那我就不当正人君子了,为了不给你丢人,先喂饱我吧。”
甜丫推不动人,仰着脖子酸,正准备挣扎,就被人转了个身,腰上一紧,她被人掐着腰抱起来,坐到男人腿上。
这下舒服了。
甜丫不是个矫情的人,也不是啥纯情人,不然也不能阅片无数。
舒服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