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娃拽回来,箍在身边不准人乱动桌上的菜。
供桌前,桑有福在心底默念出几个愿望。
希望老天开眼,风调雨顺。
希望大家伙平平安安,这辈子不再逃荒。
希望祖宗们保佑那些没跟着逃荒的桑家庄人,无论人在哪,希望他们能平平安安活着。
拜完祖宗,老头把香插进香炉。
回身朝外一挥手,“放炮,开席。”
门外。
穆常安得信,举着火把把墙上插着的鞭炮点燃,噼里啪啦的爆竹声惊飞枯枝院墙上看热闹的野雀子。
屋里的村里人却在鞭炮声中红了眼。
“好了,大喜的日子可不兴哭啊。”冯老太让人把眼泪憋回去,“过年就该笑。”
“对,大花说的对。”桑有福站起来,冲大家伙举杯,然后一饮而尽,“开席!”
一听可以开吃了,小娃子们立马开动,拿起筷子就往自己想吃的菜夹去。
“开席,过年了!”
大人们学着桑有福的样子,把杯子的酒一饮而尽。
酒杯靠近鼻子,甜丫脸上的笑立马没了,沉着小脸又凑近闻闻。
这下确定了。
别人喝的是酒,她这是水。
“阿姐,我看到了,姐夫把你的酒换成了水。”浔哥啃着猪蹄子,鼓着腮帮子跟阿姐告状。
除了穆常安还有谁会这么干?
好气呦。
本以为今天能蹭上几杯酒,没想到狗男人防的这么严。
喝不了酒,她就化悲愤为食欲,狠狠咬一口猪蹄子,把猪蹄子当穆常安啃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