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宝蛋你裤子咋回事?”自家不省心的熊孩子一进来,冯老太就看到了。
更看到小孩破洞的裤子。
宝蛋心虚的捂住裤腿,赶在阿奶过来前,撒丫子就跑。
“小瘪犊子,新衣服刚做没几天就弄烂了?”冯老太气的骂人,余光看到浔哥勾着背鬼鬼祟祟的人影。
眼一眯,手一伸,把人揪过来,搭眼就看到浔哥扯烂的袖口,都起毛边儿了。
“干啥了?衣服霍霍成这样?”
浔哥觑着阿奶的脸,小小声嘀咕一句,“打刺溜滑没站稳,挂树杈子上了。”
甜丫听得噗嗤笑出声,对上老太太瞪过来的视线,她立马不乐了。
帮弟弟解围,“没事,回头补补还能穿,我先领他回家换身衣服。”
看着一高一低走远的姐弟俩,老太太叹口气,“这些娃子们,没一个听话的。”
真是操不完的心。
等姐弟俩换好衣服回来,木棚子里已经摆好了二十几张桌子。
最前头还摆着一张供桌,供桌上是各家祖先的排位。
黑漆漆的排位下铺着一块红布,红布正中摆着猪头。
猪头四周是各家冒着热气的年夜菜,盘子挨盘子,碗挤碗整整摆满一桌子,搭眼一瞧得有二十多道菜。
桑阿爷点燃香,先朝祖先们拜了拜,“过年了,你们也尝尝小辈们做的年夜菜。
沾沾我们的喜气,落户头一年大家伙就把日子过起来了,手里也都存了银子。
你们别担心,我们过得挺好……”
几个月前,天灾人祸,天干的一滴雨不下,种粮食的黄土地一点点龟裂。
他以为这辈子完了。
没想到甜丫回来了,还带着穆家父子。
他们的命也跟着变了。
老头絮絮叨叨的时候,冯老太招呼大家伙端菜摆饭。
一盆盆一碗碗冒着香气的菜被摆上桌。
二十户人家,却摆了二十六道菜,有的人担心家里人多,所以多做了一道年夜菜。
二十六道菜,把一张张四方桌占的满满登登。
馋嘴的娃挤在桌子旁,小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桌子,看完这个看那个,哈喇子留下来也不自知。
“把哈喇子擦擦,都滴衣服上了。”冯老太端着冒热气的炊饼过来,高声提醒,“都看好自家娃,没开席前不能拿动手。”
闻言,各家大人把馋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