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厚实,这才显得胖。”
穆常安不说话了,这话也就甜丫自己信。
萝卜丸子炸完,甜丫开始炸四喜丸子,一个肉球得有半斤多重,大马勺都有些放不下。
肉丸子先过一遍儿油,炸制半熟,明天炖起来就快了。
两人正忙活着,屋外传来狗吠声。
浔哥抱着要往外冲的丧彪冲屋里喊,“阿姐,姐夫,同文哥来了。”
肉丸子大,需要炸一会儿,甜丫就让穆常安撤几根木头,把火调小,擦擦手出去迎人。
穆常安跟着出来,看到人直接问,“要请祖先了?”
“正摆供呢,再过半个时辰就开始,阿爷让我挨家挨户通知呢。”同文点头。
又问两人,“吃饭了没?没吃赶紧吃,待会儿请祖先要磕头,估计得耽误两刻多钟。”
大冬天在外面跪两刻钟,肚里没食儿可扛不住。
通知到桑同文就打算走了。
甜丫赶忙进屋给他舀了半碗萝卜丸子,“刚出锅的,带着吃。”
素丸子就刚出锅这会儿最好吃。
桑同文也没客气,抓了一把边走边吃。
素丸子刚炸好,甜丫用丸子和粉条熬了一锅酸菜汤,当做三人的晚饭。
饭后,屋外的天已经彻底暗下来。
整个村子沉在深蓝色夜幕下,静谧安详。
铜声响起的时候,甜丫和穆常安挎着装满纸钱和香烛的竹篮出了家门。
浔哥和丧彪被留在家里。
都说小孩子眼睛干净,容易看到不干净的东西。
以防吓着孩子,这种事一般不会让八岁以下的小孩参加。
听到锣声,众人先后走出家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