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拉着穆常安走了。
“年轻就是好,黏黏糊糊的。”罗杏儿笑着感慨一句。
暮色四合,倦鸟归巢,闹腾了一天的村庄安静下来,各家烟囱冒出袅袅青烟。
带着油香的饭香味儿在村庄上空弥漫。
过年了,平时难得一闻的油香也变得寻常。
甜丫家,馋狗丧彪不被允许进灶屋,只得哼哼唧唧趴在灶屋门口闻油香,馋的口水直流。
屋里,甜丫头戴花布头巾,腰穿围裙,正用虎口挤着一颗颗萝卜丸子,往沸腾的油锅里下。
一挤一放,一个菜丸子就飘在油锅里。
明天的年夜饭她打算用纯肉做一道四喜丸子。
穆家今天又送来一副羊下水,明天中午煮成羊杂汤。
一道干一道稀,当年夜饭正好。
如今炸的素丸子都是留着自家吃的。
刚炸出来的素丸子金黄焦脆,浔哥小心翼翼用筷子夹了半碗出来。
先踮脚喂忙活的阿姐一颗,又喂帮着烧火的姐夫一颗,然后悄摸抱着碗跑出灶屋。
守在门口的丧彪立马爬起来,黑漆漆狗眼一眨不眨盯着浔哥碗里的炸丸子。
透明的口水直往地下滴答。
“嘘!”浔哥偷偷朝屋内看一眼,拽着丧彪的狗耳朵跑出五六米,这才从碗里捡了两颗丸子。
趁着没人出来,飞快塞进丧彪嘴里。
做完这些还心虚的朝后看一眼。
丧彪也配合的紧儿,一声都不发,猪八戒吃人参果般吞下两个丸子。
“嚼一下啊!”浔哥鼓着腮帮子敲敲丧彪的狗头。
丧彪冲人摇摇尾巴,狗眼紧紧盯着他嚼动的嘴和碗里冒热气的萝卜丸子。
浔哥把碗往后一藏,“没了,阿姐说了,不能老喂你吃炸的东西,油太大了对你不好。”
丧彪才不听这些呢,急的哼哼唧唧,站起来用前爪去巴拉浔哥的腿。
“汪汪~”
浔哥怕阿姐和姐夫发现他偷喂丧彪的事,蹲下捏住丧彪的嘴筒子,“不许叫,把阿姐和姐夫喊出来了。
咱俩都要挨骂。
再说你都吃两颗了,剩下两个是我的。”
“浔哥一准又偷偷喂丧彪了。”屋里两人听着外面的动静,都了然的笑了。
“不然丧彪能那么肥!”穆常安毒舌依旧。
甜丫瞥人一眼,很是护犊子,“我们丧彪那是壮,加上冬天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