蹦跶的虱子,无论蹦跶多高始终蹦不出掌心。
“想这么多干什么,我们只要一门心思跟着主子干,主子就不会拿咱们怎么样!”赵林挠挠头大声说。
“林子说的对!”不少奴仆被这句话点醒,从惶惶不安中挣脱出来,“只要忠心,主子就不会亏待咱们。
我信主子!”
“我也信,主子厉害怎么了?只有跟着这样的主子咱们才有出路。”侯春燕猛地攥拳,信心满满,“跟主子这么长时间,没挨过饿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“就是就是,以前没卖身的时候,在家还得挨饿呢。”
“跟了主子,俺才第一次知道饱是啥滋味儿。”
另一边,离开西头。
甜丫挎着男人胳膊,笑吟吟仰头看他,“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,给我立威啊?”
“我唱得如何?”话没说完,他先憋不住笑出声。
两人笑作一团。
甜丫冲人竖大拇指,“唱得好死了,傩戏班子该请你去唱唱,绝对能惊艳四座。”
“笑话我?”穆常安挑眉轻嗯,大手去挠甜丫痒痒肉。
甜丫笑得花枝乱颤,喘着气求饶,“我错了,是我说错话了。
我们穆武师唱这出戏都是为了我,我都知道的。
谢谢你了,常安。”
“光口头上?”穆常安扶住软了身子的人,大手稳稳撑住她后腰,“这么敷衍?”
男人眸深似海,翻滚着甜丫熟悉的欲念。
她踮脚,红唇印上男人骨相凌厉的下颌。
谁知男人猛地低头,下一瞬唇瓣相撞,一个温热一个微凉,冰火两重天。
甜丫下意识吞咽了下,推开男人往前走。
再待下去,她就受不住男人勾引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