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也跟着松口气。
姑爷这冷硬脾气也就只有主子能管的住。
不知不觉间,他们心里都冒出一个想法,姑爷像条疯狗,可主子手里握着栓疯狗的绳子。
比起姑爷,他们更该小心伺候主子,惹怒了主子才是死路一条。
“从明天开始,练武的事先停停,你们也休息几天,初五再开始练武。”甜丫温声宣布这个消息。
奴仆们被这个消息炸懵了,呆怔的抬起头,脸上不可置信多于惊喜。
“怎么?我说的话不好使?不服我这个主子?”甜丫分明笑着,但声音却带着一丝寒意。
奴仆们身子一抖,一股寒意从后背爬上来,纷纷摇头。
大声谢主子恩典,连声夸主子是个好人,再没有比主子还好心的人了。
“好了,别跪着了,起来吧。”甜丫又恢复温和的笑,临走半认真半玩笑的道,“我不是什么好人。
好人可没法顺顺利利逃荒到甘州,心软的人早死在逃荒路上了。”
看着一高一低背光站着的两人,不少奴仆从脚底漫上寒意,冻得他们汗毛倒竖。
听说逃荒路上易子而食的人不少,可见逃荒有多危险。
看不少人面露惊恐,甜丫倏然一笑,“放心吧,我这人一项是丑话说前头的。
只要你们好好练武,好好跟着我干,不生二心,我亦不会亏待你们。
反之,对于背叛者我亦不会心软。”
吱呀一声,闭合的门自里打开,姑爷轻柔声音飘进失了魂的奴仆耳中,“慢点儿,来这边怎么不喊我一声?”
主子娇软带着几分撒娇的声音,隔着院墙飘进来,“我又不是三岁小孩,不用你事事都陪着……好好好,我错了,下次一定喊你,好不好?”
寒风带走最后一丝尾音,石像搬静立院子的众人回魂。
“真冷啊!”不知谁喃喃一句,抱紧自己的胳膊。
其余人也都动了。
侯春燕和赵林赶忙把依旧跪地的赵山拉起来,“没事吧?”
赵山抹一把额上的冷汗,眼神还定在门口,缓缓摇头,突然咕哝一句,“我怎么觉得主子比姑爷还让人害怕呢?”
侯春燕和赵林对视一眼,可不咋地?
主子对他们一项和气,本以为是主子脾气好,心善,如今看来不是这样,是主子料定他们翻不出她的掌心。
这份气定神闲来于自信。
他们就像努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