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大喊,“千里逃荒好不容易落户,谁能把这日子忘了啊。
俺到死都能记得!”
“啥死不死的,你那狗嘴里就不能说点儿吉利话!”冯老太锤人。
桑四余夸张的哎呦几声,铁蛋立马伸着小手维护亲爹,“阿奶,不……不能打阿爹,疼~”
村里人都笑看着。
“对对对,十月初十,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一天,咱们拖家带口,瘦的跟猴儿似的来到这里。”汉子大声附和。
“对,十一月初十!”甜丫提高音调,面带感慨,“今天是腊月二十四,咱们已经落户整整一个月零十四天了。
这一个多月,咱们的日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咱从逃难的流民,成为了现在拥有粉条作坊的上定村良民。
每个月还都能领几百到一两的工钱。
不瞒大家,这样的日子以前我都不敢想……”
甜丫眼眶有些酸有些热。
台下的村里人也纷纷红了眼。
太难了,天不下去逼的人活不下去,逃荒路也千难万险,随时会丢命。
如今虽然都过去了,但是想起以前还是难免落泪。
因为实在太难了。
小娃看爹娘哭,本来还带笑的小脸一皱,嘴一撇张着大嘴就开哭。
铁蛋哭的口水拉成线,直往四余头顶上滴。
“哎呦,儿啊,你给爹洗头呢?”桑四余手忙脚乱,哭笑不得的把儿子揪下来,给孙氏抱着。
阿姐红了眼,浔哥也是小嘴一撇有些想哭,但是旁边的桃丫、小满哭的太大声,把的情绪哭没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