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领多少工钱。
但是心里的激动与迫切就是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没办法,活几十年了还是头一次领工钱。
以前都是从地里刨食,地里能产多少粮食都是有数的,刨出自己家吃的剩下的才能卖钱。
但也卖不了几个钱
一次顶多挣个一二两。
这次来开会的人空前齐全,就连家里四五岁的小娃都来了,要么骑坐在老爹脖子上。
要么蹦蹦跳跳的围着大人们跑圈。
桑阿爷因为生病被家里人关在家里,不准出屋,注定要错过今天的热闹。
甜丫拎着铜锣上台,骑在亲爹脖子里的铁蛋立马含着口水大喊,“大姐,大姐,我在这儿!”
“好好待着,你大姐看得到你。”孙氏拍拍儿子的屁股蛋,朝甜丫点点头。
浔哥跟在姐夫后面,拎着一个小小包袱,昂首挺胸的上台。
学着姐夫的样子,重重把手里的包袱放到桌子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浔哥,你拿的啥啊?”谷夫子家的小满,按耐不住好奇问。
“银子,今天要发的银子。”浔哥那个激动啊。
一脸骄傲,他阿姐可太厉害了,他可太佩服阿姐了。
前段时间刚给大家伙发过银子,今天又发。
跟着他姐能吃香喝辣!
这是姐夫的原话。
甜丫被小娃骄傲的大公鸡样儿逗笑了,拍拍他的脑袋,“好了,下去吧,跟阿奶坐一块儿。”
甜丫环视一圈,偌大的木棚装满了人,大家或坐或站或蹲,还有生怕看不到热闹的半大小伙子。
踩着板凳爬上窗户,抓着窗户沿儿斜站着。
自从跟甜丫谈过心后,翠妞好像释放了天性,加上这段时间天天拉着粉条出去卖。
接触的人多,她越发开朗大胆。
学着有金哥的样子攀上窗沿。
同文在地下,张着手担忧的说着啥,离得远甜丫听不见,只能看到他满脸的担忧。
看甜丫看过来,一群年轻人激动的朝她挥手喊叫,一时间木棚里像是被猴子攻占了。
弄得大人们纷纷骂自家怪叫的孩子,有的都准备上手把自家倒霉孩子拉下来。
“土根叔,算了,算了,就让他们挂着吧。”甜丫笑着劝,等屋内安静下来,才说:“有谁还记得咱们是什么时候来的上定村?”
“十一月初十!”桑四余晃着儿子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