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你是打定主意要走商了?”
“嗯,非走不可。”
“行吧。”本以为老太太还会多的念叨几句,谁知老太太拍拍腿直接站起来。
甜丫很是不习惯。
“你都说这么明白了,奶还劝啥?反正也劝不住你。”冯老太捏捏甜丫的脸,“既然劝不住,奶就给你搭把手。
常安领回来那些人奶见了,和咱们刚落户时一个鬼样子。
瘦的跟黄土地里快干死的庄稼一个苦样儿,奶回家给他们找些破衣服。
省的人被冻死了,你的银子打水漂……”
“奶,你可太好了。”甜丫跳起来,捧着老太太脸吧唧亲两口。
老太太闹个大红脸,把人扒拉下来,故作嫌弃的擦脸,逃也似的离开,“也不嫌脏,弄一脸哈喇子……”
甜丫在屋里笑,一个漆黑的脑袋在门口动来动去。
她扑过去把人拽出来,对着浔哥的脸也吧唧两口。
“阿姐,夫子说了,男女七岁不同席……”浔哥捂着脸,再甜丫臂弯里扭成一个蛆。
脸通红通红的,小嘴却大大咧开。
“你不是还没到七岁吗?”
“虚岁!”
闹一阵,甜丫赶着骡车,带着浔哥去了西头的几座荒宅子。
破败的废宅沉在青灰夜色里,院墙东倒西歪,没一个完好的。
屋顶塌陷,屋墙歪斜漏风,几座废宅各有各的毛病,既不遮风又不挡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