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人知道就知道,反正不能从咱家人嘴里透出去。”周村正盯着小儿子,“尤其是你,少搁外面胡咧咧。
把你那张嘴闭严实。
尤其是碰到下定村的人,更是一个字都不能说。”
周满屯从爹的话里听出别的意味。
“爹,你怀疑陶扒皮会打作坊的主意?”
“那就是个黄鼠狼托生的,看不得别家鸡肥。”周村正骂,“听到谁家挣两个响钱,他立马循着味儿上门。
不把肥鸡吸两口血绝不撒嘴,那爪子伸得比村头老槐树的根还长。
他要是不惦记粉条生意,你爹名字倒着写。”
说完,老头捋着胡子长叹一口气,隔着窗户看向西头,“那伙人有本事爹高兴。
他们生意越好,需要的人越多,咱们近水楼台先得月,说不定哪天村里人也能从作坊里挣些银子。
可生意太好也不行,遭黄鼠狼惦记啊。”
老头看的长远,想的也多。
所以当得知白玉粉条是西头那些人做的以后,他心里只有高兴,没有嫉妒。
都是一个村的,西头生意越做越好,东头的人总能沾些光。
“爹,那咋办?”周满屯有些急了,爹说的没错,西头营生做的越好对他们越有好处。
“陶扒皮不出手,咱们也抓不住把柄,还有,陶才仁一天是户房典史,咱们就搬不倒陶家。”周村正看的明白。
“不过,西头那伙人不是好惹的,说不定有什么法子,咱们先观望着。
西头需要帮忙的时候,咱们再搭把手。
另外,满屯,明个你挨家挨户叮嘱一遍,出村以后少跟外村的人嚼舌头,不该说的一个字都别说……”
另一边,甜丫回家换了一身衣服,又烤了一会儿火,冯老太就领着浔哥过来了。
对于老太太的到来,甜丫不奇怪,一下子买了三十四个奴仆,老太太问都不问才是奇怪。
不过说辞她也早就准备好了,“买人是为了走商,我握着他们的身契,这些人不敢背叛我。
本来我想着拉村里人一起走商,让大家伙有一门营生。
如今有了粉条,大家的日子安稳下来,想冒险走商的人太少了。
我手里正好又有银子,干脆直接买人,用着也放心。
没村里人掺和,走商挣的钱能完全归我和常安哥。”
老太太要说的话,都被甜丫堵了,只得叹口气,“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