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了抖,脸又白了一分,绝望的闭上眼。
“姑娘,是我没教好手下人,让这贱人污了您的眼。”黄管事朝甜丫道歉,“这样的刺头您买回去也是麻烦,我这就让人把她拉下去……”
黄管事笃定甜丫看不上这女人。
哪个主家买下人不是为了给自己省事,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。
“慢着!”甜丫出声打断黄管事的嘚不嘚,指指被人架着的女人,“她,我要了!”
“啊?”黄管事呆在原地,像个晕头鹅,不敢相信的掏掏耳朵。
“我说,她我要了!”甜丫重复一遍儿,“怎么?这么个刺头我收了,黄管事不高兴啊?”
“高兴高兴!”黄管事回神,收起面上的震惊,招手让打手把人拖回来。
女人猛地抬头,双眼亮如白昼,欣喜若狂,咬紧的牙关泄出丝丝哭声。
不断给甜丫磕头,“奴侯春燕拜见主子,以后奴当牛做马报答您今日大恩。”
刚才无论挨多少打都没哭一声的女人,这会儿泣不成声,甜丫拉人都拉不起来。
只能任由她磕
男奴的领头人她看好了赵山,正愁女奴们太死板,奴性太强,正缺个领头人,春燕让她惊喜。
没怎么犹豫就看好了她当领头人。
春燕磕好了头就自己起来,顶着脑门的红肿站到另外二十二人身旁,低眉顺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