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做生意还得谨慎,那一万斤的单子您还是考虑考虑吧……”
“你这长随怎么回事?怎么能诬赖我们作坊呢?”程土根有些着急,上前跟人理论,“我们作坊行得端做得正,容不得你红口白牙的诬赖人……啊!扑通!”
程土根只觉脚下一拌,整个人朝前扑过去,三人砸作一团。
雷爷脸黑沉如锅底,石头趁机叫嚣着管事打人。
程土根被气的眼眶发红,却也知道自己把事情办砸了,第三关比试自己败了。
灰着一张脸,退了下去。
他之后,又上来几个人,有男有女,但都被趾高气昂的雷爷和胡搅蛮缠的石头长随气下去了。
“他们压根没看出这对主仆的目的。”甜丫摇头叹气,提手在纸上又添几个字。
“无非就是看作坊不顺眼,故意来找茬的呗。”桑有福说的信誓旦旦,“这世道谁不喜欢银子,不过是看我们挣得多眼馋了。
他这么一闹,只要闹大了,有理没理都能从作坊讹点东西回去。”
“我看未必……”甜丫不认同,摇了下头。
老头虽然当了几十年村长,为人处世上也足够精明,可这种精明和生意场上的精明到底不同。
没做过生意的人,往往看不透生意里面的弯弯绕绕。
“你说说?”桑有福来了兴致,十分好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