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遮盖衣服破洞的地方。
为了把旧衣服卖出去,邢长松请人在破洞的地方绣花。
为了场比试,甜丫不可能花钱买新衣服,所以买的都是旧衣服。
旧衣服当然好看不到哪里去。
人群从中间分开,方便两人进来
雷五这是头一遭,被村里人盯得浑身不自在,黑脸慢慢就红了。
石头瞄人一眼,带着些微嫌弃。
心里暗自得意,果然,没了他不成!
他一副长随装扮,挺着的腰弯下去,狗腿子的去扶雷五胳膊,献媚的话不要命的往外蹦,“雷爷,您慢着点儿,小心脚下石头……
哎呦呦,让您贵脚临贱地真是委屈您了,这作坊的人真是不懂事。
管事的人呢,竟然不知道出来迎接迎接……”
在石头的一句句话下,这段时间训练的肌肉记忆来了,雷五心里的紧张情绪消散大半。
微微弓着的腰提了起来,步伐也变得不疾不徐,一甩袖子把手背在身后,昂着头一副傲娇样儿。
“小石头,你去。”他霸气的一挥手,眼里带着不耐,“把作坊管事的喊出来。
本老爷上门可是给他们送大生意的,这生意就是银子。”
“欸!老爷您瞧好吧。”石头像一条仗人势的狗腿子,得意应一声,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,一溜烟跑到前头。
有了第一次,这次参与比试的十二人很明显熟练很多。
程土根先一步站出来,肃着一张脸,“这位小哥,谈生意去前头,后头不能随便进的。
我就是作坊的管事,我领二位去前头喝茶谈生意……”
程土根嘴角含笑,做出请人的姿势。
“你说是就是啊,要不是前头没人我们老爷至于跑到后头来吗?”石头腰一叉眼一眯,眼珠子贼溜溜往后头瞧。
半晌突然哦一声,“人家都是开门做生意,怎么偏你们藏着掖着,莫不是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。
还是这粉条不干净,吃了祸害人,你们不敢给人瞧?”
“欸,小哥,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……”程土根没想到石头长随压根不按常理出牌,被打个措手不及。
以前都是地里刨食的庄稼汉,这些弯弯绕绕见的少。
不待程土根说啥,狗腿子石头已经点头哈腰的回去,嚷嚷着,“老爷,这个作坊有问题啊。
怕不是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这才怕人看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