级石媒婆扶起来。
给人拍拍裤腿拍拍衣服,这才开口劝,“王媒婆,作坊人来人往的,这么闹也不是个事。
您看这样行不行,这一碗粉条我们作坊赔了。”
何毛头觉得,作为管事有权做这个决定,何况赔的粉条不多。
最重要的是把事情先平息,不能任由人这么闹下去。
甜丫和桑有福却齐齐沉了脸。
还没怎么劝,就张口闭口赔东西,只会让闹事的越发嚣张。
“赔?赔多少?”石媒婆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脸上带上笑。
“当然是赔您碗里的量了。”何毛头自认让步很多,“您碗里这些粉条大概有一两,我们作坊原模原样赔您一两。”
“啥?就赔这么点儿?俺家鸡拉的屎都比这多!”石媒婆陡然变脸,朝人呸一口,“错在你们,休想用一两打发俺。
要赔就赔一斤,不然俺就不走了,不走了!”
说着又一屁股坐回地上。
何毛头被这贪心的壮婆娘气的半死,想骂人又想起自己在比试,硬生生压下去了。
憋得一张脸紫红紫红的,还得赔笑脸,“有事咱好商量,先去屋里,您看成不成?”
“不成!”石媒婆捂着耳朵当听不到。
“下来吧,换下一个人。”桑有福沉声喊人。
何毛头低垂着头下来了。
“谁敢上?”甜丫饶有兴致的看向剩下十人,“石媒婆是难缠,可只要能解决掉她,恰好证明了你们的能力。
另外,我提醒一下,这样的客人可不少。”
“我来。”钱氏缓缓走出来,在众人意外的视线下,朝甜丫缓缓点下头。
“你又是哪个?”石媒婆歪在地上,挑剔的斜着人,“要是还拿一两糊弄俺,就别说了,俺听得心烦。”
钱氏脸上带着温和的笑,不疾不徐的在石媒婆旁边蹲下,越过人伸手抓起沾了泥灰的那坨粉条。
仔细看起来。
“看啥看?这就是你们的粉条,你不会想耍赖吧?
咱曲河堡可只有你们一家卖粉条的,想抵赖可不成。”石媒婆理直气壮的嚷嚷。
钱氏不气反笑,还突然夸起石媒婆,“婶子,您是个会过日子的。”
“啊?”石媒婆一脸懵。
“您看您这粉条,虽然黏在一块儿,但是里面却都带着硬芯。”
“对啊,怎么了?”钱氏态度温和,语气不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