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。
逃荒时,因为驿站的一次醉酒,甜丫被禁止喝酒。
看人喝她也嘴馋,偷摸喝了一碗,多得就不敢喝了。
一顿饭从日头正中吃到日头西斜,足足吃了两个时辰,吃到最后饭菜都凉了。
中途又热了一次。
曲终人散,堂屋地上满是狼藉。
丧彪作为家里唯一的狗,今天可谓过足了肉瘾,这会儿抱着一根骨头有一搭没一搭的啃一口,一看就是吃跑了。
桑大伯几人把喝醉的穆老爹抬回去,喝的半醉的穆常安则一手扶着腿软的大哥,一手提溜着石头的脖领子。
省的人滑到地上。
“你行吗?”甜丫担忧的问,“不然,我让有金哥套车把你们送回去?”
“没事。”穆常安提着石头的领子抬了抬,他力气大,一手提留着人也没看出为难。
看着人走远,甜丫才转身回了家,没一会儿送二奶奶一家的大伯娘几个也回来了。
甜丫烧了一壶热水,提去老太太屋里,给人擦手擦脸。
老太太今个高兴,酒喝的有些多,坐着的时候还好,一起来脚下就发飘。
甜丫哄着人回屋躺着。
刚给老太太擦好手脸,大伯娘端着兑好的蜂蜜水进来,问,“蜂蜜水解酒,老太太没事吧?”
“没事,就是醉了。”甜丫把老太太扶起来,钱氏在老太太身后垫一个枕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