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可够大方啊,改个口就给一两银子呢?”
“就这么开心,一两对你来说可不多。”穆常安抬手把飞舞的发丝别到甜丫耳后,顺手还捏了捏她凉滋滋的耳垂。
“那能一样吗?这可是爹给我的改口费,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。”甜丫甜滋滋的说,她是有钱,可这一两和那些银子的意义不一样。
“我也高兴。”穆常安弯腰靠近甜丫,低声说一句,顺手把自己得的两个红包塞给她,“我的也都给你,让你多高兴一会儿。”
“你的是你的,我可不要!”甜丫睨人一眼,娇嗔着躲开。
“咱家以后是你管家,银子当然得给你了。”穆常安掰开甜丫的手,强硬的把红包塞进去。
随即快步跑向灶屋,“我去端菜。”
看着手里的红包,甜丫嘴角大大咧开,眯眼看向头顶炽白的日头,笑得眉眼弯弯。
真是个好天气啊,也是个好日子。
灶屋小坐不下那么多人,一家人把桌子都挪去堂屋,人多力量大,桌子板凳一会儿就摆好。
做好的饭也一盆盆端上来,农家没什么讲究,装菜都是盆,主打一个量大实惠。
酱炖的鸡肉端上桌,升腾的白雾驱散屋里的寒意。
因着下聘,今天的饭菜格外丰盛,酱炖小公鸡,干菇子和鱼清炖,汤色浓白,看着就鲜。
鸭子还是穆常安买的,宰了两只红烧,锅边贴了一圈饼子,如今饼子下面都带着一层焦壳,看着极有食欲。
猪肉和酸菜炖了一大锅,酸菜的酸正好解猪肉的油腻。
四个肉菜不好听,又清炒了葵菜和地蛋,正好凑够六个菜。
饭菜摆上桌,满屋子飘香。
“都是自己人,我也不特意招待了,想吃啥自己夹。”冯老太作为主家人招待,“今个饭菜管够,不撑到扶墙可不能走!”
“听到没,都使劲吃。”王豆花开玩笑,“我大嫂难得这么大方,碰到一次可不容易呢。”
“王豆花,我请你来是让你拆台的?”冯老太扬起筷子,作势要打人。
屋里人顿时笑起来,气氛越发欢快。
大喜的日子,两家人都开心,桌上气氛越发热闹,桑大伯几个陪着穆老爹喝酒。
就连穆常安也被他们揪住,划了几次拳,酒水一碗一碗下肚,小麦色的脸染上红晕。
看着怪可爱的。
冯老太是会喝酒的,今个高兴兴致也高,时不时跟王豆花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