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媳妇,“媳妇?你没事吧?刚才地好像晃了一下,像是地龙翻身……”
越说越像,看媳妇不醒,他直接连人带被抱起来,准备扛出屋。
钱氏再也憋不住,睁开眼去推人,眉眼含笑,“啥地龙翻身啊,我咋没觉着晃荡?
肯定是你做梦了,赶紧睡,不早了,别再把娘吵醒了。”
男人虽然没有四余会说会哄人,但男人心里有她,下意识护她的动作骗不了人。
她挺满足的。
“真的?”黑暗中,桑大吉挠挠头。
“真的,睡觉!”钱氏把人摁着躺下。
没一会儿后背又贴过来一具身子,男人带着困意的嗡声飘进耳朵,“我不安心,还是贴着你睡吧,有个啥得伸手就能护住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男人吐字变得含混不清,显见是睡着了。
钱氏心头一颤,翻个身在黑暗中描摹这男人不再年轻的脸。
脸情不自禁又靠近几分,两张脸贴在一起。
下一瞬男人惊雷一般的鼾声又响起,她眼皮猛地睁开,下一秒一个翻身滚得离男人远远的。
该心动心动,该嫌弃还是嫌弃。
次日,晴了几日的天又阴下来,纷纷扬扬下起雪花,没一会儿地面白茫茫一片。
车轱辘碾过发出轻微的动静,甜丫开门,放给媳妇送早饭的丧彪离开。
“大伯,四叔?你们一大早去哪?”看到人甜丫颇为意外,“大伯你不上工啊?”
“这个……那个……”桑大吉一紧张嘴就卡壳。

